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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绍伟的博客

----特立独行的思享者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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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度经济学学者

旅美学者,以对制度文化的“冷酷实证”著称,系《中国不一样》《制度经济学新视野》《中国知识分子批判》《中国热》等书的作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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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绍伟、莫志宏:单一的“人的规定性”存在吗?  

2012-08-08 08:14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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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老师:

 

         我想先问这么个问题:观察到一个人在棍棒的指挥下、在更多食物的激励下付出了更多的劳动,同样,观察到一只狗也是如此。我们能否认为,在经验实证的范畴两者是无法区分的?

         我会认为,只要我们承认一个人是人,那个人自己也这么认为,那么,我们就必须承认,他有着超越从可观察的经验现象可以推出来的规定性,这种规定性就是:内在地他有一个自由的空间,外在地,他需要在法律上得到保障的自主行动的空间。我会说,任何社会,违背了这样的规定性,它就相当于在基本的层次上运行程序出了问题。但你似乎不认为是这样。我不是很理解。

我在想,难道你会认为,人、人类社会在现实中以一种背离其规定性的方式存在着,这样的问题也只是一个成本高低的问题?或者,你认为,根本就没有我所说的“人的规定性”以及“人组成的社会的规定性”,它们如同不自洽的计算机程序一样,仅是书斋里的学者的“想像”?(我不知道拒绝承认这个层次的知识的人,除了声称自己是人以外,是否有办法诉诸可见的经验的办法来捍卫自己是人?另外,我不知道,作为研究者,除了接受“人就是人,内在地需要有自由的空间的”这个框框之外,还能怎样?还有别的框框?)

         当然,不是所有经济分析都涉及到这里所说的基本层次的规定性问题。我只针对那些确实需要以这种规定性为前提的经济学分析。

      张五常的经济解释跨越了多个性质上不同的领域。我并不认为他所做的,在所有的领域都是错的。

在朝鲜这个事情上,我针对的是,你对从逻辑上明确可以得到的知识的否认(当我说你认为“朝鲜可以永远存续下去”指的是这个意思)。至于经验预测它到底存续多久,这个,你怎么预测,我都没有异议。

关于进入细节,我会认为,在该进入细节的时候,就必须进入。反之,则没有必要。例如,你要精准地预测朝鲜能够持续多久,当然需要进入各种细节。我相信,这样的工作在多种意义上都是有价值的(例如,我党会很想知道这个)。但是,为什么你这样做的同时,要拒绝承认由人的规定性派生出来的规范的力量呢?

        知识有分工。关注基本的逻辑层面的东西,同关注可见的、经验层面的东西的学者,照理说,应该不存在冲突。但,现在的情形似乎,做更为具体的经验研究的人,甚至连最基本的逻辑层面的知识都会拒绝承认。这就“主张过度”了。而为什么会导致这样的问题,我感觉,与研究者对自己所做的工作的性质缺乏足够的自觉意识有关。否则,你做的工作一定会落入你宣称的范围之内而不至于越界。

     

莫志宏    


 

莫老师好,

 

       你的回应提供了新的理论信息,我非常享受。但现在的问题是,我非常理解你所说的那个“人的规定性”,因为我早先就是从那个范式里过来的,而你似乎还不能理解“冷酷实证”的范式。

       显然,我并不认为不存在一种你所说的“人的规定性”以及“人组成的社会的规定性”,但我明确认为,根本就不存在一种单一的“人的规定性”。“人的规定性”必定是“独特制度与文化组合决定”的结果。我用“人性-民族性-个性”三个层次,来取代单一的“人性普遍论”。

       用一种单一的“人的规定性”去思考问题,你的结论就是:“任何社会,违背了这样的规定性,它就相当于在基本的层次上运行程序出了问题”。可是,“内在的自由空间与外在法律上得到保障的自主行动空间”,会因为“制度与文化的独特组合”而呈现不同的样式。

举个例子,新制度经济学关于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结论是:法治化的市场导致经济发展。然而,中国30多年的经济发展却证伪了这个理论,原因当然很简单,中国根本就没有西方意义的法治存在。换句话说,中国肯定是因为用了制度与文化的其他方式,去解决西方法治所要解决的“经济确定性”问题,而不管这个方式从西方法治的角度看有多不好。问题就在于,如果过分沉醉于规范冲动,我们就可能丧失理解这个方式的机会。

这就是为什么在朝鲜这个事情上,我会有“对从逻辑上明确可以得到的知识的否认”。那个“从逻辑上明确可以得到的知识”碰巧与我有类似的结论,那个“人的规定性”所预测的我会有相反结论的事并没有发生。但是,那个“人的规定性”明显地缺乏必要的理论细节,即我所说的“政治生存的逻辑”和“专制崩溃的逻辑”。所以,问题出在进入各种细节之前对“人的规定性”的单一理解,问题根本不是我“要拒绝承认由人的规定性派生出来的规范的力量”,而是由制度与文化组合决定的各种“人的规定性”,会派生出来不同的而不是单一的规范力量。可见,“甚至连最基本的逻辑层面的知识都会拒绝承认”的,恰恰是守着“人性普遍论”那个范式的人。

最后,我依然认为,不是要精准地预测朝鲜能够持续多久,你才当然需要进入各种细节。实际上,精准地预测几乎是不可能的,“进入各种细节”的目的是解释,是打破“基本的逻辑层面知识”的框框。不少中国人,现在已经明显地从以前苏俄的框框,跳跃到了西方的新框框里去了。可是,摆在理论家面前的问题是:如果按照那个“人的规定性”所预测的事情没有发生,而且老不发生,我们是只能重复“时候未到”的那句老调呢,还是主动去发现那些可能被乐于忽略的事实?

 

方绍伟

作者新书:《中国知识分子批判》(《共识网》电子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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